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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冥有鱼

阐旧邦以辅新命; 极高明而道中庸。

 
 
 

日志

 
 
关于我

北冥有鱼,其名曰鲲。鲲之大,不知其几千里也,化而为鸟,其名为鹏。鹏之背,不知其几千里也,怒而飞,其翼若垂天之云。是鸟也,海运则将徙于南冥。南冥者,天池也。齐谐者,志怪者也。谐之言曰:“鹏之徙于南冥也,水击三千里,抟扶摇而上者九万里,去以六月息者也。” ------《庄子·逍遥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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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砺锋诗话之二十《幸福》  

2007-09-20 13:39:18|  分类: 喜欢的文章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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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归园田居
          晋?陶渊明
       少无适俗韵,性本爱丘山。
       误落尘网中,一去十三年。
       羁鸟恋旧林,池鱼思故渊。
       开荒南野际,守拙归园田。
       方宅十馀亩,草屋八九间。
       榆柳荫后檐,桃李罗堂前。
       暧暧远人村,依依墟里烟。
       狗吠深巷中,鸡鸣桑树巅。
       户庭无尘杂,虚室有馀闲。
       久在樊笼里,复得返自然。

         江  村
          唐?杜 甫
      清江一曲抱村流,长夏江村事事幽。
      自去自来堂上燕,相亲相近水中鸥。
      老妻画纸为棋局,稚子敲针作钓钩。
      多病所须惟药物,微躯此外更何求。

          游山西村
          宋?陆 游
      莫笑农家腊酒浑,丰年留客足鸡豚。
      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箫鼓追随春社近,衣冠简朴古风存。
      从今若许闲乘月,拄杖无时夜叩门。

  什么是幸福?答案当然是言人人殊。君主追求的是君临天下、万民臣服的无上权威,僧侣希望自己能充当神祇在尘世的代言人,哲人愿意舍弃世间的一切财富来换取对真理的掌握,财迷却宁肯牺牲所有的真理与正义来追逐更多的财富。那么,对于普通的芸芸众生,他们所希冀的幸福又是什么呢?有人认为就是物质上应有尽有,精神上无忧无虑,而且长生不老,其实,那也就是人们想象中的天堂。可是人们生活在天堂里就幸福了吗?德国的海克尔曾在《宇宙之谜》中描绘过不同民族的人们所想象的天堂里的情形,并认为要是人们真的住进了那样的天堂,一定会因生活单调而烦闷欲死。唐人元稹在《刘阮妻》中追问东汉的刘晨、阮肇:“芙蓉脂肉绿云鬟,罨画楼台青黛山。千树桃花万年药,不知何事忆人间?”是啊,刘、阮入天台山采药迷路,遇到两位仙女,被留住半年。那个仙境中有国色天香的仙女,有清幽绝俗的环境,有美轮美奂的楼台,有长生不老的仙药,那与天堂又有何异?然而刘、阮却苦苦的思念人间,求归心切。苏轼在醉后口出狂言:“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刘、阮在天台仙境中的心情也许类似于苏轼:仙界固然美丽,却不如人间温暖。好在仙境都是“山在虚无缥缈间”,而且“烟涛微茫信难求”,我辈凡夫俗子即使对刘、阮的奇遇心怀艳羡,也绝无机会付诸实践,倒也避免了在仙界、人间中作两难的选择。

  俗话说:“天上神仙府,人间宰相家。”可见在普通人眼中,人间的帝王将相也过着与神仙无异的幸福生活。然而帝王将相或他们的家人们过得幸福吗?《红楼梦》中的贾元春被选为贵妃,极尽人间之尊荣,她却说皇宫是“见不得人的去”,还羡慕“田舍之家,齑盐布帛,得尽天伦之乐”的平民生活。普希金诗中的塔吉雅娜成了安富尊荣的公爵夫人后,对她昔日的朋友奥涅金说:“奥涅金,这对我有什么意味?这种讨厌的荣华富贵,社交旋风中获得的成功,时髦的宅第和这些晚会!假面舞会的破烂衣服,我真想马上扔到别处。用豪华、喧闹和瘴气乌烟换回书本和荒僻的花园,换回我们简朴的故居,换回我们的那些旧地——我第一次和您在那儿相遇,换回那块简陋的坟场——十字架伴着树影的阴凉,下面埋着我可怜的奶娘。”贾元春和塔吉雅娜的话真是对平民百姓的极大安慰,原来当平民们仰望着贵族的富贵生活时,贵族中也有人正在羡慕平民的简朴生活呢!这真是“此山望着那山高”了。

  当然,说平民的生活幸福需要两个前提,就是让他们得到温饱,并合家团聚。孟子为平民设计的最低生活标准是:“仰足以事父母,俯足以畜妻子,乐岁终身饱,凶年免于死亡。”杜甫用诗歌复述了这种标准:“牛尽耕,蚕亦成,不劳烈士泪滂沱,男谷女丝行复歌。”有些圣贤、高士过于强调清贫生活的意义,仿佛越是饥寒交迫便越是高尚,未免树义过高且高而不切。相传古希腊的狄奥根尼住在一个木桶里,连一个饮水用的木瓢也不愿拥有。汉代袁安的雪天僵卧、王章的牛衣对泣、王霸的败絮自拥,虽然不一定是有心为之,但都被传为佳话,仿佛他们的饥寒生活具有特别重要的意义。在我看来,如果他们是刻意地“食无求饱,居无求安”,那就与苦行僧的修行一样,其实是一种精神贵族式的骄傲,正如朱熹所说:“隐者多是带气负性之人为之。”那种气质当然不是我们普通人所能具有的,我们对狄奥根尼那样的人只能敬而远之。

  我最钦佩陶渊明的生活态度,他虽然说过“不赖固穷节,百世谁当传?”但他对饥寒的态度并不是逆来顺受,更不是甘之如饴,他在《感士不遇赋》中说:“夷投老以长饥,回早夭而又贫……虽好学与行义,何死生之苦辛!”他曾慨叹劳作的艰辛:“山中饶霜露,风气亦先寒。田家岂不苦,弗获辞此难。”他还曾体会过乞食的尴尬:“饥来驱我去,不知竟何之。行行至斯里,叩门拙言辞。”当然,尽管有此类种种不如意的情形,陶渊明还是由衷地热爱简朴的田园生活,他在《归园田居》中把田园生活描写得多么美好!十馀亩的宅地,八九间的茅屋,堂前屋后长满了榆柳桃李,远近的村庄依稀可睹。读者不要误以为陶渊明的住宅十分宽敞,其实他家的茅屋又狭小又破旧,“环堵萧然,不蔽风日”。不过诗人热爱他的家,自称“审容膝之易安”。孟夏时分,屋前的树上栖息着许多鸟儿,诗人看了满心欢喜,深情地说:“众鸟欣有托,吾亦爱吾庐。”诗人住在这么简陋的茅屋里,日子当然过得相当的清苦,但他善于自得其乐。请看他对孩子们自述的生平乐事:一是自由自在地读点书,“开卷有得,便欣然忘食。”二是欣赏屋外的自然景色,“见树木交荫,时鸟变声,亦复欢然有喜。”第三件乐事最有趣:“五六月中,北窗下卧,遇凉风暂至,自谓是羲皇上人。”盛夏时偶然吹来的一阵凉风,都能使他产生幸福感,可见陶渊明是诚心诚意的热爱简朴生活。然而陶渊明并不像狄奥根尼那样拒绝物质享受,他明确表示:“人生归有道,衣食固其端。孰是都不营,而以求自安?”无独有偶,十九世纪的美国人亨利?梭罗也有类似的观点。梭罗写的《瓦尔登湖》被许多人认为是现代人抵拒物质引诱的圣典,其实此书的就一篇就叫《经济篇》,作者不但详细开列了好几份收支明细表,而且明确指出:“生活之必需品可分为:食物、住宅、衣服和燃料;除非获得这些,我们是无法自由地面对真正的人生问题的,更无法展望成就了。”陶渊明比梭罗更会欣赏生活,他性喜饮酒,有时别人送酒给他,他就欣然饮之。他的生活态度源于儒家,即孔子所说的:“饭疏食,饮水,曲肱而枕之,乐亦在其中矣。不义而富且贵,于我如浮云。”当我读陶诗时,常常胡思乱想:要是陶渊明的经济条件稍稍改善一些,让他家的“瓶”里常常装满粮食(他自称“瓶无储粟”,苏轼曾嘲笑他:“使瓶有储粟,亦甚微矣,此翁平生只于瓶中见粟也耶?”),让他的酒杯里常常盛满浊酒,总之是让他及其家人免受饥寒之苦,那么陶渊明一定是古今最快乐的一位诗人了。

  杜甫和陆游的诗也描写了村居生活的安宁、愉快。759年年底杜甫率一家老小到达成都后,度过了他成年以后最为安稳的一段生涯。他在浣花溪边觅得一块荒地,芟除茅草,开辟了一亩大的地基,修筑了一座茅屋,称之为草堂。他又从亲友处乞得许多桃树、桤木、绵竹等苗木,栽种在草堂周围。这座草堂后来成为中国文学史上的圣地,它在当时的意义却是为穷愁潦倒的诗人提供了栖身之所,也为他的妻儿提供了安定的家。杜甫住在草堂时经常得到亲友的资助,左邻右舍也对他非常友好。严武等人的资助使诗人暂时避免了饥寒之苦,邻家农父的热情招待更使他感受到人情的温暖。虽然生活中不时发生一些烦恼,比如稚子叫怒索饭,秋风刮走屋顶的茅草,但此时杜甫的生活总算是比较安定的,他的心情也比较愉快,他饶有兴致地写了许多诗歌来描绘宁静的田园生活和幽美的江村景色,《江村》就是其中之一。《江村》一诗,曾被明人许印芳评为“通体凡近,五、六尤琐屑近俗,杜诗之极劣者”,清人申涵光更说它是“《千家诗》声口”,申氏还说:“选《千家诗》者,于茫茫杜集中,特简此首出来,亦是奇事!”说此诗“近俗”是不错的,此诗被选进《千家诗》的原因正是其通俗易诵,然而为什么通俗便是“极劣”呢?此诗的长处正在以平易浅近的语言描写平凡琐屑的日常生活,却展示了清幽的意境和深挚的情思。明人周敬说:“最爱其不琢不磨,自由自在,随景布词,遂成江村一幅妙画。”明人周珽则说:“物得遂其幽闲之性,人得尽其伦理之和,非无萦襟怀,不能享此清福。”这两段话都说得很中肯,试想清江环抱,燕鸥翔集,这是多么清静幽美的江村夏景!夫妻对弈,稚子垂钓,这是多么安宁和睦的家庭剪影!饱经忧患的诗人对这样的生活感到心满意足,他的笔下洋溢着幸福的感觉。

  陆游的《游山西村》好像是一首纪游诗,但正如清人方东树所评,此诗“以游村情事作起,徐言境地之幽,风俗之美,愿为频来之约”,全诗的主要内容是描绘山西村的风土人情。1167年,正在山阴闲居的陆游偶然来到山西村。这是一次信步而行的漫游,诗人沿着山间水畔的蜿蜒小径曲折前行,走着走着,仿佛小径已消失在重重叠叠的山水之间。突然诗人觉得豁然开朗,一个小村落衬映着柳暗花明的背景出现在眼前。……山清水秀的景色,淳朴敦厚的民风,古老简朴的习俗,象征着丰收年景的农家酒菜,都在诗人充满爱抚的笔触下得到生动的描写。诗人并不是山西村里的居民,但他对村里的风土人情充满着歆羡之情。虽然诗人早就立下了“上马击狂胡,下马草军书”的志愿,而且他在写《游山西村》以后还有十多年的仕途生涯,其间还一度往南郑从军,但他真心喜爱宁静、淳朴的田园生活,并因此而喜爱陶诗。陆游曾回忆他十三四岁时的一件事情:“偶见藤床上有渊明诗,因取读之,欣然会心。日且暮,家人呼食,读诗方乐,至夜,卒不就食。”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就能欣赏陶诗,可见其天性中本有与陶渊明的人生态度相默契的素质。不然的话,他的笔下怎能展现如此美好的农村生活场景?

  人生不如意事,十常八九。简朴的生活本是很低的要求,在现实中却常常求之不得。陶渊明衷心喜爱纯朴的乡村生活,可是他曾因家贫而出仕,为了五斗禄米而折腰于公庭。后来他终于弃官返乡,过上他向往已久的田园生活了,然而家境过于清贫,饥寒之苦常常会减损生活的乐趣。他在《自祭文》中总结一生经历说:“自余为人,逢运之贫。箪瓢屡罄,絺绤冬陈。含欢谷汲,行歌负薪。翳翳柴门,事我宵晨。春秋代谢,有务中园。载耘载耔,廼育廼繁。欣以素牍,和以七弦。冬曝其日,夏濯其泉。勤靡馀劳,心有常闲。乐天委分,以至百年。……人生实难,死如之何?”虽然把简朴的生活描写得很美好,语气却有点沉痛,甚至冲淡了他本想表达的幸福感。杜甫生平历尽艰难困苦,早年困顿长安,中间遭逢战乱,晚年飘泊西南,浣花溪畔的三年安定生活仅是转瞬即逝的一个片断而已。清人赵翼说:“诗人之穷,莫穷于少陵。……惟入蜀以后,前后在草堂一二年,稍免饥寒。”又叹息说:“天以千秋万岁名荣之于身后,而斗粟尺缣,偏靳之于生前,此理真不可解也!”杜甫对生活的要求其实很低,他甚至说过“但使残年饱吃饭,只愿无事长相见”之类的话,可惜连这样的愿望也难以实现,他终于以“杜陵饥客”的形象定格在后人心目中。陆游的情形稍好一些,但是陆诗中也常出现“齑盐不给脱粟饭,布褐仅有悬鹑衣。偶然得肉思共饱,吾儿苦让不忍违”之类句子,可见他在山阴的二十年隐居生涯也是相当清贫的。陶、杜、陆三人都是士大夫,他们的生活尚且如此,平民百姓就更不用说了。中国人说起“温饱”这个词总带有几分亲切感,因为那就是人们憧憬的幸福生活。

  除了客观的物质条件的限制外,还有一个阻碍来自人们内心的种种欲念。韦应物说:“贵贱虽异等,出门皆有营。独无外物牵,遂此幽居情。”只有淡泊于名利的人才能享受简朴、宁静的幸福生活,可是世人往往难以挣脱名缰利锁的束缚。古语说:“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历代诗人都对此感到奇怪,唐人杜荀鹤问道:“举世尽从愁里老,谁人肯向死前闲?”宋人苏轼问道:“蜗角虚名,蝇头微利,算来着甚干忙?”元人马致远问道:“蛩吟罢一觉才宁帖,鸡鸣时万事无休歇,争名利何年是彻?”甚至有些出家人也有奔竞之心,韩愈就曾诘问僧约:“早知皆是自拘囚,不学因循到白头。汝既出家还扰扰,何人更得死前休?”“自拘囚”三字说得真好,一旦人们用名缰利锁套住了自己的心灵,外力是无法让他们恢复自由的。

  我完全认同陶渊明、杜甫和陆游对幸福的理解,我对荣华富贵没有丝毫的兴趣,我所憧憬的幸福人生就是与家人一起安安稳稳地过着达到温饱程度的简朴生活。可惜命运之神对我非常苛刻,我的理想不断地遭到毁灭。

  我自幼生活在一个贫寒的家庭里,我的父亲是供销社的小职员,母亲是纺织厂的工人,他俩辛辛苦苦地抚养着我们兄妹四人,日子过得非常节俭,依然入不敷出。当时琼溪镇上多数人家的经济状况比我家好不了多少,不过我家有一个独特的烦恼,就是住房问题。别的人家都是本镇的土著,住的是自家的房子,而我家是外地人,需要租房子来住。房租倒很便宜,但是要租到房子却难如上青天!经过“私房改造”运动的扫荡,有多余房屋出租的人家已寥若晨星。有的人家虽然还有一两间空屋,却不敢贸然出租,惟恐在下一次运动中被没收。公房呢?镇上一共也没有几处,早已被公社里的干部捷足先登了。于是父母亲常常为租房子而烦恼,为此不知看了别人的多少脸色。我至今还清晰地记得下面的一幕:房东家的儿子要结婚了,房东要收回租给我家的两间房做新房,一天几次上门来催我家搬走。父母亲四处托人,寻找新的住处,可是一时到哪里去找?父母亲不断地向房东赔笑脸,说好话,求他再宽恕几天。房东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先是拒绝收我们的房租,后来干脆带着泥瓦匠来看房子,声称过两天就来粉刷墙壁。总算天无绝人之路,父亲供销社里的同事老孙勉强从家里腾出一间房来租给我们,解了我家的燃眉之急。那时父母亲的最大愿望就是能拥有自家的一片屋檐,让全家人安安稳稳地住在下面。有一次我们去看黄梅戏故事片《天仙配》,当银幕上的董永和七仙女唱到“寒窑虽破能蔽风雨”时,我偶然回头,看到父母亲眼中满是泪水。人穷志短,父母亲平时很少说起他们有什么理想。但我心里很清楚,他们多么希望有属于自家的一间屋子啊!

  父母亲的理想当然也就是我的理想,尤其是当我渐渐长大后,父母亲开始把他们对温饱生活的憧憬寄托在我身上,我也对自己及全家的前景充满了希望。1963年,我考进了大名鼎鼎的苏州高中,镇上的人们都说我“一只脚已踏进大学校门了”。被生活的重担压得喘不过气的父母亲仿佛在茫茫黑夜中看见了一线曙光,时常盘算着再过多少年我便可大学毕业,然后我就能挣到比父亲更多的工资,我家就能逐步摆脱捉襟见肘的窘境。他们甚至还幻想着将来能有自家的一处房屋,逢年过节时在外地工作的儿女便纷纷回家来团聚。可是几年以后,我和弟妹一夜之间都变成了插队知识青年,一年到头风里来、雨里去,所挣的工分只够勉强养活我们自己。父母亲对生活的全部理想顿时化为泡影。又过了几年,父亲就绝望地离开了人世。

  如今的我倒是有了一套属于自己的房屋,我和妻子、女儿都过上了足以温饱的简朴生活,可是我心里并没有多少幸福感。曾经存在于我脑海中的关于幸福生活的憧憬就像一座海市蜃楼,它原来远不可及,倒是相当清晰的。如今我似乎在一步步的走近它,它反而变得如烟如雾、面目不清了。幸福,那种温饱、安定的简朴生活,难道真是一座美丽的海市蜃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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