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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冥有鱼

阐旧邦以辅新命; 极高明而道中庸。

 
 
 

日志

 
 
关于我

北冥有鱼,其名曰鲲。鲲之大,不知其几千里也,化而为鸟,其名为鹏。鹏之背,不知其几千里也,怒而飞,其翼若垂天之云。是鸟也,海运则将徙于南冥。南冥者,天池也。齐谐者,志怪者也。谐之言曰:“鹏之徙于南冥也,水击三千里,抟扶摇而上者九万里,去以六月息者也。” ------《庄子·逍遥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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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砺锋诗话之二十一《悠闲》  

2007-09-20 13:39:59|  分类: 喜欢的文章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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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饮  酒
         晋?陶渊明
      结庐在人境,而无车马喧。
      问君何能尔,心远地自偏。
      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
      山气日夕佳,飞鸟相与还。
      此中有真意,欲辨已忘言。

      下终南山过斛斯山人宿置酒
          唐?李 白
      暮从碧山下,山月随人归。
      却顾所来径,苍苍横翠微。
      相携及田家,童稚开荆扉。
      绿竹入幽径,青萝拂行衣。
      欢言得所憩,美酒聊共挥。
      长歌吟松风,曲尽河星稀。
      我醉君复乐,陶然共忘机。
      
         临 江 仙
           夜归临皋
          宋?苏 轼
     夜饮东坡醒复醉,归来仿佛三更。家童鼻息已雷鸣。
  敲门都不应,倚杖听江声。   长恨此身非我有,何时忘
  却营营。夜阑风静縠纹平。小舟从此逝,江海寄馀生。

  世上最受人们欢迎又最难得的生活状态是什么?如果让大家都来投票表决的话,答案多半会是“悠闲”。袁中郎说:“世间第一等便宜事,真无过闲适者。”诚哉斯言!

  穷人当然无福享受悠闲。他们胼手胝足,终生劳苦,哪里能得到一时半刻的悠闲?南宋华岳的《田家》说:“鸡唱三更天欲明,安排饭碗与茶瓶。良人犹恐催耕早,自扯蓬窗看晓星。”范成大的《夏日田园杂兴》说:“昼出耘田夜绩麻,村庄儿女各当家。童孙未解供耕织,也傍桑阴学种瓜。”翁卷的《乡村四月》说:“绿遍山原白满川,子规声里雨如烟。乡村四月闲人少,才了蚕桑又插田。”这是对农民劳苦生活的正面描写。张耒的《海州道中》说:“河边守罾茅作屋,罾头月明人夜宿。船中客觉天未明,谁家鞭牛登陇声?”陆游的《露坐》说:“过埭船争明旦市,蹋车人废彻宵眠。齐民一饱勤如许,坐食官仓每惕然。”这是旁观者的慨叹。我曾连续六年近距离地观察江南农民的生活,他们终年辛勤的情形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我对上述诗句深有会心。即使在秋收秋种早已完毕的隆冬时分,农民们也很少在家闲着。妇女忙着纺纱织布,男子则编竹篮、织芦席,一刻不停。只有年老体弱且得到儿孙照料的老人才能享受几年悠闲,就像李颀诗中的那个剪影:“百岁老翁不种田,惟知曝背乐残年。有时扪虱独搔首,目送归鸿篱下眠。”但他们已经到了风烛残年,诚如韩愈在去世前四个月时所说的“馀年谅无几,休日怆已晚”,即使享受清福也来日无多了。可见凡是为生计所迫的人们,基本上与悠闲二字无缘。

  那么,腰缠万贯的富人和位居卿相的贵人能享受悠闲吗?很奇怪,答案竟然也是否定的。富人对财富的追求永无止境,不必说巴尔扎克笔下的那些资产者,即使在中国历史上素以风流潇洒著称的魏晋人物中,也不乏为聚敛财富而日夜忙碌的一批守财奴。例如王戎,“好兴利,广收八方园田,水碓徧天下,积实聚钱。每自执牙筹,昼夜算计,恒若不足。”再如祖约,“人有诣约,见料视财物,客至,屏当未尽,馀两小簏,著背后,倾身障之,意未能平。”如此心态,哪里能得片刻的悠闲?那些高高在上的帝王将相,他们每天都面临着繁冗复杂的内外政事,头顶上还始终悬挂着达摩克利斯之剑,除非甘心做亡国之君或失位之臣,他们就必须朝乾夕惕,日理万机。试以那位“千古一帝”秦始皇为例,他不但折腾得天下骚然,其本人也是日夜不宁。他在梁父刻石中自誉“夙兴夜寐”,又在琅邪台刻石中自誉“朝夕不懈”,当是实录。侯生、卢生批评他“贪于权势至如此”:“天下之事无小大皆决于上,上至以衡石量书,日夜有呈,不中呈,不得休息。”也绝非无中生有的攻讦。至于大大小小的官员,贤者勤于政事,不贤者忙于奔竞,也是昼夜忙碌,心力交瘁。李商隐诗云:“为有云屏无限娇,凤城寒尽怕春宵。无端嫁得金龟婿,辜负香衾事早朝。”宋人穆修诗云:“名园虽自属侯家,任客闲游到日斜。富贵位高无暇出,主人空看折来花。”家有娇妻却无暇与之亲热,家有名园却无暇亲临赏花,如此心态,又哪里能得片刻的悠闲?

  更可怕的是许多人本与富贵无缘,却也心存妄想,追名逐利,更加辛苦。正如苏轼词云:“蜗角虚名,蝇头微利,算来着甚干忙?”又如马致远散曲所云:“蛩吟罢一觉才宁贴,鸡鸣时万事无休歇,争名利何年是彻?看密匝匝蚁排兵,乱纷纷蜂酿蜜,急攘攘蝇争血。”甚至明末以隐士闻名的陈眉公也不乏奔竞干谒之事,后来蒋士铨便讥笑他:“翩然一只云间鹤,飞去飞来宰相衙。”据王士禛《香祖笔记》记载,清初有一位叫“大汕”的和尚自诉伺候官府疲于应酬,诗人吴绮调侃他说:“汝既苦之,何不出了家?”韦应物诗云:“贵贱虽异等,出门皆有营。”杜荀鹤诗云:“举世尽从愁里老,谁人肯向死前闲?”今人受到物质的诱惑更大,更加难得悠闲。不要说上班时日夜盘算,即使偶尔到风景如画的游览胜地去休假,也时刻惦记着职位的升迁,或不时掏出手机打听股市的动态。如此心态,又哪里能得片刻的悠闲?

  虽然世人大多未能享受悠闲的清福,但就像“盲者不忘视,跛者不忘行”一样,他们对悠闲仍是心向往之。即使在忙碌的间隙中偶得半日清闲,也非常珍惜。中唐诗人李涉的《题鹤林寺僧舍》说:“终日昏昏醉梦间,忽闻春尽强登山。因过竹院逢僧话,又得浮生半日闲。”诗人日夜忙碌,昏昏然如在黄粱梦中。偶然登山,无意中走进竹树掩映的寺院,与僧人闲话一番,总算得到了半日的闲暇。浮生短促,这样的机会能有多少?的确,只要是真正“出了家”的僧人,他们已与红尘中的名利一刀两断,本应清闲自在。828年二月,二十六岁的杜牧进士及第。次月,他又应制举登第。春风得意的诗人到长安城南游玩,在文公寺里与一位禅僧交谈。僧人问知杜牧的姓名后,又问他:“修何业?”旁人以连中两举夸耀之,僧人笑着说:“皆不知也。”杜牧大为感叹,作诗说:“家在城南杜曲旁,两枝仙桂一时芳。禅师都未知名姓,始觉空门意味长。”与这样的高僧交谈一番,如同饮了一杯清凉剂,欲念顿消。可知李涉所谓“又得浮生半日闲”,既指时间上的空闲,更指心境的悠闲。1073年,苏轼作《病中游祖塔院》说:“紫李黄瓜村路香,乌纱白葛道衣凉。闭门野寺松阴转,欹枕风轩客梦长。因病得闲殊不恶,安心是药更无方。道人不惜阶前水,借与匏樽自在尝。”诗人此时正任杭州通判,平日政事繁忙,难得闲暇。因到寺院养病,才获得“闭门野寺”、“欹枕风轩”的一番悠闲,于是他说:“因病得闲殊不恶!”疾病本是人人厌恶的事情,然而因病得闲,竟变成好事,可见在诗人眼中,悠闲是何等的重要!

  正因人们难得悠闲,便格外羡慕别人的悠闲。王维羡慕荷锄归来的农夫:“田夫荷锄至,相见语依依。即此羡闲逸,怅然吟式微。”他又愿做垂钓的渔父:“我心素已闲,清川澹如此。请留盘石上,垂钓将已矣。”其友綦毋潜也说:“生事且弥漫,愿为持竿叟。”陈师道因公务而冒着风雨在外奔波,竟羡慕街道两边安坐在店铺里的商贩:“早投林野违风雨,晚傍尘沙饱送迎。却愧两街屠贩子,卧听车马过桥声。”其实农夫渔父也好,屠沽商贩也好,他们终年为生计而劳苦烦恼,几曾能有真正的悠闲?诗歌中那些悠闲自在的农夫渔父,不过是诗人们心造的幻影罢了。

  如此说来,世间竟没有真正的悠闲?当然不是。让我们先读陶渊明的《饮酒》诗。诗人并非住在世外桃源,却不闻车马的喧闹之声。他怎么能达到如此境界呢?答案是:“心远地自偏!”明人钟惺说:“‘心远’二字,千古名士高人之根。”清人王士禛说:“通章意在‘心远’二字。”清人吴淇说:“‘心远’为一篇之骨。”众口一词,都认为此诗的关键在于“心远”。方东树进而分析“心远”的重要性:“吾心既远,则地随之。境既闲寂,景物复佳。然非心远,则不能领其真意味。”诚然,若非心胸高远、一尘不染,陶渊明怎能摆脱名缰利锁的束缚,又怎能逃避世俗人事的纷扰?此时的陶渊明已经辞去官职,回归田园,过着清贫而悠闲的生活:“怀良辰以孤往,或植杖而耘耔。登东皋以舒啸,临清流而赋诗。”当然诗人的生活中并非没有不如意的事情,有时他受饥饿的逼迫,竟走到人家去乞食。幸而他的邻居都很友好,不等他开口就明白其来意,不但主动馈赠,而且与他“谈谐终日夕,觞至辄倾杯”。更重要的是诗人始终把“不戚戚于贫贱,不汲汲于富贵”视作人生格言,才能做到“短褐穿结,箪瓢屡空,晏如也”。也就是说,他既然做到了“心远”,那么即使身居人境,生活清贫,也仍能以悠然自得的心态欣赏生活。一个清秋之日,他信步走到东篱下采摘菊花。偶然抬头,悠悠然的看到了秋色斑斓的南山。那真是令人心旷神怡的悠闲境界。

  凡是真正的隐士,心中没有终南捷径的念头,就能享有一份清闲。陆龟蒙的诗可以为证:“几年无事傍江湖,醉倒黄公旧酒垆。觉后不知明月上,满身花影倩人扶。”急流勇退、归隐山林的官员也能享受几年清闲,王安石的诗可以为证:“北山输绿涨横陂,直堑回塘滟滟时。细数落花因坐久,缓寻芳草得归迟。”甚至正在为人生理想而奋斗的人士,只要他襟怀坦荡,淡薄名利,就也能在东西奔走的间隙获得短暂的悠闲。李白怀有强烈的进取之心,他热烈地追求安天下、济苍生的人生理想,同时又追求精神自由,蔑视富贵利禄。当李白暂时进入大自然的怀抱时,他那颗躁动的心顿时安静下来,他写道:“对酒不觉暝,落花盈我衣。醉起步溪月,鸟还人亦稀。”又写道:“问余何事栖碧山,笑而不答心自闲。桃花流水杳然去,别有天地非人间。”大约在天宝初年,李白来到长安后,写了《下终南山过斛斯山人宿置酒》。这首诗好在何处?《唐宋诗醇》说它“逼真渊明遗韵”,沈德潜说它“亦带仙气”,我以为好就好在诗中所展现的悠闲意境。诗人薄暮下山,却毫无仓皇匆忙之态,反而悠然地回首眺望那苍茫的山路。山间的景色妩媚动人,多情的山月一路伴随着诗人,丝毫没有他曾写过的“宿鸟归飞急”的惶遽之意。诗人大约在山下遇见了斛斯山人,两人携手同行,从容不迫地来到山人的家。环境幽美恬静,主人热情好客。主客同饮美酒,随意谈笑,十分投机。诗人放声长歌,歌声散入松涛,直到河淡星稀。于是两人陶然而乐,忘却了一切尘虑俗念。那种悠然自得的心态,绝非那些杂念填胸、患得患失的世俗之人所能领略的。

  一旦离开了名利场,就能进入比较悠闲的状态,这是尽人皆知的事情,可是知易行难,真能做到急流勇退、回归自然的人却非常罕见。唐人崔涂诗云:“自是不归归便得,五湖烟景有谁争?”诗僧灵澈诗云:“相逢尽道休官好,林下何曾见一人?”讽刺那些貌似清高实质热衷名利的人,入木三分。然而我们也应看到事情的另一面,有的人确是诚心诚意的向往自由,愿意过悠闲的生活,但是为客观环境所困扰,只好身不由己地逗留在毫无自由的红尘中间。苏轼是一个典型的例子。

  苏轼其人,坦诚直率,潇洒旷达,举手投足之间都可见逸怀浩气。早在出仕之初,他就与其弟相约及早退隐,共享优游林下之乐。可是事实上他终生都在宦海风波中飘荡浮沉,而且不断地遭到政治打击,转徙贬逐,几无宁日。幸而他炼就了一付宠辱不惊、履险如夷的人生态度,才得以坚持走完充满苦难的人生旅程。苏轼善于苦中作乐,也善于忙里偷闲,即使在公务缠身或旅途劳顿之时也能争取到短暂的悠闲,请看数例:1079年四月,苏轼在由徐州赴任湖州的途中写了两首有趣的诗。第一首写于舟过洪泽湖时:“微风萧萧吹菰蒲,开门看雨月满湖。舟人水鸟两同梦,大鱼惊窜如奔狐。夜深人物不相管,我独形影相嬉娱。暗潮生渚吊寒蚓,落月挂柳看悬蛛。此生忽忽忧患里,清境过眼能须臾!鸡鸣钟动百鸟散,船头击鼓还相呼。”静夜泊舟,环境荒凉。诗人深夜独起,观看大鱼惊窜、落月挂柳的夜景,顷听萧萧的风声和幽咽如虫吟的涨潮声。于是诗人感慨道:生命在忧患中匆匆地消逝,这么清幽的景象,过眼竟如此短促!言下似有几分遗憾,但对于夜阑人静时自己独能“形影相嬉娱”,也即能获得短暂的悠闲却不无自得之意。第二首写于金山,适遇大风断航,逗留两日,诗云:“塔上一铃独自语:明日颠风当断渡。朝来白浪打苍崖,倒射轩窗作飞雨。龙骧万斛不敢过,渔舟一叶从掀舞。细思城市有底忙,却笑蛟龙为谁怒?无事久留僮仆怪,此风聊得妻孥许。灊山道人独何事,夜半不眠听粥鼓。”旅途遇阻,一般人都会焦急万分,苏轼却因意外地得到了两日的闲暇而颇感欣喜。此诗语意诙谐,趣味盎然,次句的读音竟宛肖铃声,体现出心境悠闲的诗人对生活的热爱。1097年,年过花甲的苏轼已在惠州贬所度过了三个年头,他随口吟成一首小诗:“白头萧散满霜风,小阁藤床寄病容。报道先生春睡美,道人轻打五更钟。”据说此诗传到汴京,执政者因苏轼“如此快活”而恼羞成怒,下令把他贬到更加荒远的海南。到底不愧是“坡仙”,在垂暮之年被贬南荒,竟然还能悠然自得地“春睡美”!

  这种忙里偷闲式的悠闲毕竟是短暂的、局部的,主观上的旷达潇洒毕竟无法改变客观的生存环境,苏轼也就常常为自己身不由己地受制于尘世的纷扰感到痛苦。1082年九月的一个夜晚,谪居黄州的苏轼与友人在建于东坡上的雪堂聚饮,半夜时分返回临皋亭寓所。他对着浩渺无际的江面,心有感触,就吟出了这首《临江仙》,与友人高歌数遍后互相分手。不想第二天众口喧腾,说苏轼昨夜写了此词后,“挂冠服江边,挐舟长啸去矣。”知州徐君猷听说此事,大惊失色,以为朝廷交付黄州看管的罪人逃跑了。他立即赶到苏家去探看,只见苏轼正躺在床上鼻息如雷!自从1080年年初被御史台的差役押送到黄州以来,苏轼已在这山环水绕的荒僻小城度过了三个年头。他在黄州的生活相当艰难,但总算平静,还与当地的几个平头百姓结为好友,知州徐君猷也待他不薄。可是他的身份毕竟是带罪流放的犯官,已在某种程度上失去了人身自由。他追寻其原由,觉得一切灾祸都源于贪恋利禄,于是恨恨地诘问自己:“长恨此身非我有,何时忘却营营?”

  其实,苏轼的这种心情并不始于流放黄州,而是贯穿了他的整个仕宦生涯。早在1071年的除夕,正任杭州通判的苏轼值班审理囚犯,傍晚尚不能回家,乃题诗于壁:“除日当早归,官事乃见留。执笔对之泣,哀此系中囚。小人营糇粮,堕网不知羞。我亦恋薄禄,因循失归休。不须论贤愚,均是为食谋。谁能暂纵遣,闵默愧前修。”诗人身为审问囚犯的官员,却觉得自己与阶下的囚犯处于同样的窘境:都是为了糊口而失去了人身自由!“谁能暂纵遣”一句,固然是对囚犯的同情,又何尝不是对自己的怜悯?到了1074年秋天,苏轼在杭州率众捕蝗,奔走于山野之间,疲劳不堪,写诗寄给苏辙说:“杀马毁车从此逝,子来何处问行藏?”他想效法东汉的冯良,“毁车马、裂衣冠”,弃官而去,但到底未能付诸行动。从1092年开始,他遍和陶诗,并自述其理由:“然吾于渊明,岂独好其诗也哉?如其为人,实有感焉。……半生出仕,以犯世患,此所以深服渊明,欲以晚节师范其万一也。”然而苏轼根本无法在行动上效法陶渊明,陶渊明的高风亮节早已随着那个时代一去不复返,生活在封建秩序已完全确立的宋代的苏轼决不可能重现靖节风范了。即使他真的“忘却营营”了,社会环境也不允许他果真徜徉山林,全身心地享受悠闲。他最多只能幻想着“小舟从此逝,江海寄馀生”罢了。

  “长恨此身非我有,何时忘却营营?”这不仅是苏轼心头的永久之痛,也堪称“千古一叹”。时至今日,无论我们从事什么职业、居于什么地位,请问谁心里没有“长恨此身非我有”的隐痛?然而谁能彻底地“忘却营营”?既然如此,就让我们退而求其次,抓住一切机会,“偷得浮生半日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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